【自創】金紅糖衣的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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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

*前面幾ㄍ段落都滿長的……沒辦法再割地更清爽了><先說聲不好意思
*就、像流水帳一般ㄉ東C

*標題和內文無關
 



  東侯盼自小就不太願意與外人親近。家裡來了客人時,他也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一對大而漂亮的眼睛規規矩矩地歛著,不出半點聲音,直到父親或母親將他喊了過去,要他一個一個叫人,這時他才微微動了動唇,按著父母的話做了。比起從小面對客人就大方得體、應答自如的哥哥,東侯盼這樣的表現顯得他格外冷淡和孤僻,這要是在尋常家裡是會被責罵的,但大人們一想到這樣一個打小病痛纏身的孩子,能開心到哪裡去?多半都替他感到可憐了起來。再加上父母的心疼和偏憐,更不可能多說他什麼,也就由著他去了。日子久了便給養出一片冷淡漠然的性子,不說話時,端坐著地東侯盼就像個精緻地瓷娃娃那樣,愣是沒有半點生氣。這樣的態度唯有在家人面前時才軟了一些,偶爾還是會流露出像平常孩子似的習性和脾氣,但神情總是懨懨的。

  其實東侯望一開始也不是和東侯盼像這樣親近的。先不說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一個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小娃子,看上去似乎只消磕碰一下便會碎了,那還不得捧在手心裡伺候?儘管普通的孩子不會想到那麼多,但下意識總是不情願主動靠近的。那時候的東侯望雖然比同年齡的人還要成熟許多,但也不過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見父母有了弟弟也沒有忘記自己,懸了好半天的心這才安定下來。他本來就秉性溫和,心裡對弟弟又沒有芥蒂,倒沒有和東侯盼爭風吃醋或是對他暗中欺侮,反而多多少少會看顧著些,不過要是能不靠近的話,東侯望從來不會主動接近。等到年紀在更大些,父親和母親只要出門去,就會把弟弟託給他照顧。東侯望對此沒有太過抗拒,但也不是很情願的,儘管他知道要是弟弟在他手上生了病還是怎麼的,父母也絕對不會責備他──因為弟弟的病痛多半來地沒有因由──,但看著自己的弟弟病中的痛苦模樣,心裡頭還是不好受的。

  那時東侯盼約莫五歲,正是該活蹦亂跳的年紀,可他卻安靜乖巧的過分,倒像個內向的姑娘家。也不知道母親是什麼心態,給東侯盼留長了頭髮,還替他整整齊齊地紮了起來,搭著孩子還未長開的、雌雄莫辨的臉,還真真是女孩子的模樣。這樣一個白淨美好的孩子追著自己跟前跟後地,東侯望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心裡頭那複雜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滋味。而且自從會說話會喊人之後,東侯盼最常喚的不是把他擱在心上疼的父母,而是他這個帶著淡淡疏離的哥哥。

  或許是愧疚,或許是憐惜,慢慢地東侯望對這個孩子多了幾分關心,到了最後也是真的打從心底疼惜這個弟弟,掛念擔心的程度比起父親母親居然也少不到哪裡去。後來東侯望每每想起這件事總是想笑,半是打趣地對東侯盼說:「哪個人見你這安靜的樣子,聽你乖乖地喊著哥哥,不被勾了魂去的?」而東侯盼聽了只是涼涼地瞥了哥哥一眼。

  或許最後先行動的人是東侯盼,但最初滋養了這份心思的人卻是東侯望。

  又是一個父母外出的日子。東侯望端坐在書桌前練字帖,正好聽見外頭小販的叫賣聲,由遠處漸漸往這裡來,他急急出了書房,喚了人先去替他攔住了,這才回頭牽過東侯盼,慢慢地往大門口走。下人見他們兩人來了,喊了聲「大少爺、小少爺」便退到一旁,東侯望領著東侯盼湊了過去,只見眼前各種五花八門的糖果吃食、涼飲冰品,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選哪個才好。於是東侯望側過身子問:「盼盼,你想吃什麼?」

  東侯盼睜著大眼睛,一手揪著東侯望的袖子,一手攀在盛裝著吃食的籃子上,最後他努力伸長了手臂,肉呼乎的手指指向一串泛著甜蜜的金紅光澤的東西。「那個。」

  「盼盼想吃糖葫蘆麼?」東侯望想了想,應該不是弟弟不能吃的東西,便要了一串,又包了些桃酥和杏仁糖,牽著東侯盼便要回書房,沒想到東侯盼卻不肯動,東侯望喊他也不應聲,只是一個勁地盯著手上的糖葫蘆瞧,像是在探詢包裹在糖衣裡頭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盼盼。」東侯望問,「怎麼不吃?」他等了好半會沒等到回應,猜想是不是弟弟沒吃過糖葫蘆所以不知道該如何下口?正想告訴東侯盼怎麼食用,就見東侯盼把那串糖葫蘆湊到他面前,奶聲奶氣地說:「漂亮。哥哥先吃。」

  東侯望當場愣住了,心頭湧上絲絲縷縷酸澀的甜蜜,最後糾纏成一大團一大團撕扯不開的死結,堵在心口上直叫人喘不過氣。他看著東侯盼,好半晌才訥訥地道:「……哥哥不用。盼盼自己吃。」

  然而東侯盼卻是固執地舉著糖葫蘆,還把它更湊近東侯望一些。東侯望頂不住東侯盼堅定的目光,傾身張嘴一口咬下一個,金紅的糖衣脆開,裹在底下的李子爆出酸甜的汁水,混著化在舌尖上的碎糖片,甘美異常。東侯望的臉頰因為塞進整整一個糖葫蘆而略略鼓了起來,他一邊咀嚼著一邊讓東侯盼也快點吃。東侯盼又打量了好一會,秀氣地僅僅咬下一半。

  「好吃麼?」

  東侯盼垂著眼睛,慢條斯里地嚼著,最後含著薄而脆的糖衣給了東侯望一個微笑。




















*我……也不知道我這篇想幹什麼(爆
*叫我爛尾王噱噱QQ
*其實喜歡糖葫蘆的人是我TT但我只喜歡包蕃茄的(挑屁

 2014_01_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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