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七月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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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七月症候群


*七月病老梗強化MAX版
*基本上是為了婊阿爾但受苦的好像是亞瑟←
*哥哥出沒(兩秒(幹),好希望本家把英倫都設定出來喔QQ
 



00.


  愧疚的眼神是對著誰的?他被灌下了什麼讓眼睛看不見?撕心裂肺的怨恨吼叫是朝著他來的嗎?為什麼丟下他一個人?這裡是哪裡?升騰而起的亮光和高溫是什麼?幾乎要將皮膚燃燒的東西是火嗎?為什麼會有火?壓在他身上的滾燙重物是什麼?吸進來的嗆人氣體是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他?明明之前還一起玩的,最近為什麼變的不一樣了?

  什麼都看不見,好黑、好暗、好痛、好可怕。

  水、他需要水,被海神賜福的孩子不該待在這種炎熱乾燥的地方,會死的哦,真的會死。

  哥哥們想殺死他嗎?因為自己是外來者嗎?不是他要族人去掠奪的,為什麼受傷害的是他?他只是想有人陪而已,這樣錯了嗎?

  小小的孩子放聲尖叫,泛紅的肌膚一吋吋的叫喊著疼痛,倏地傾盆大雨落下,他尖銳的嘶喊延伸成痛苦的哀鳴。

  站在他前方的是誰?為什麼下起了雨?那把槍是他的嗎?絳紅似血的長袍代表什麼?快要灼傷他鼻腔咽喉的氣味是煙硝嗎?引起他耳鳴的是什麼?為什麼會有槍聲?砲響是從哪裡來的?在胸腔裡跳動的器官是什麼?為什麼這麽痛?會因為疼痛死掉嗎?臉上冰冰涼涼的是雨嗎?從眼眶流出來的、熱熱的東西是什麼?是眼淚嗎?為什麼要流淚?

  不要離開,好痛、好恨、好怨、無法原諒。

  大家都被背棄他了嗎?因為上司太多太多的要求嗎?自己的付出都是無意義的嗎?為什麼不願意待在他身邊?

  「為什麼────!」

  亞瑟瞠大了眼睛,太真實的夢境和沉重的情緒壓的他喘不過氣。

  邁入六月的序曲。
  成幾何倍數疊加的惡夢。



01.


  『這根本跟你沒有關係!不要一直跟我囉嗦那些有的沒的!』
  『我受夠了!你到底還想控制我到什麼時候!』
  『反對意見什麼的都給我消失!你也一起收聲消失算了!』

  消失。
  消失。
  消失。

  『你這個外來者,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不消失──』
  『我不再是你的殖民地了,你的暴政、壓迫,終於可以消失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仍陷在夢境中的亞瑟掙扎尖叫著,長而尖銳的指甲刺入掌心,胡亂揮舞的手掃下身邊的大片物品,在各處落下點點鮮紅。他倏地睜開眼睛,尚未開始運作的腦袋最先迎來了一陣抽痛,像是被人惡意拉扯著腦部神經一般,毫無規律的疼痛。

  發出殘破嘶喊的喉嚨很疼,整夜被淚水浸泡的眼很疼,全身的軟骨和關節處很疼,每一吋皮膚肌肉神經很疼,在肋骨下怦怦跳動的器官很疼。

  所有、一切,都好疼好疼。

  兩天前會議上的對話非自願性的強制在腦中不停重複撥放,無法抑制的頭痛自那天起便纏著他不放。好煩,跟那傢伙相處每次都讓他身心俱疲。消失嗎?說不定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覺得他快被逼進牆角了。

  一個接一個的會議,一個又一個的議題,經濟、氣候、環境、天災、人禍,亞瑟有時候真搞不懂哪來這麽多問題,只要放棄既有或將得的利益所有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但這是不可能的,連自己都做不到了憑什麼去要求別人。

  亞瑟自嘲般的笑了,才剛坐起身便感到一陣暈眩,他凝了凝神,隨即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每天早上都會嗅到的、花園中玫瑰的香氣。
  完全聞不到。

  亞瑟不安的繃緊了臉。


  清晨的異常狀況讓亞瑟整個上午都心神不寧,等他回過神來,早上的會議已經結束了,他正握著叉子,和眾人在早先預定好的餐廳裡用餐。

  為了這點小事而恍神的自己真是太不稱職了。亞瑟感到有些懊悔,突然他握著銀叉的手一輕,完全沒有握著東西的感覺,但明明銀器仍好好的被握在他掌中。於是亞瑟試探性的張開手掌,手中的銀叉理所當然的落下,並掉入正下方的瓷盤中,在略微吵雜的餐廳裡意外發出響亮的聲響。

  所有的國/家們同時轉過頭來看著他。

  亞瑟心頭一驚。

  「……不好意思。」

  亞瑟有些窘迫,探出手想重新撿起叉子,但就算觸上了餐具也完全沒有感覺,亞瑟直直盯著手和銀叉,強迫大腦下達握緊的指令,卻因為眼前所見的與大腦感知到的不符,遲遲無法動作。

  亞瑟先是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接著他起身離開餐廳。

  除了那三個日子外,他已經許久沒出現這樣的症狀了。
  久違的五感喪失。



02.


  阿爾弗雷德在說出那些話的瞬間其實是有些後悔的。

  他可以感覺到在他脫口而出的剎那,從亞瑟眼中透露出的、傷心欲絕的氣味,阿爾弗雷德以為那柔軟翠色裡滿滿的情緒會像往常一樣溢出來,可是沒有,長而密的金色睫毛眨了一下,又一下,硬是將快掉落出來的液體給收了回去,卻無法掩飾那被浸的濕潤的眼睫。

  亞瑟抿緊唇瓣,反常的沒有多加爭論便坐回位子上。

  阿爾弗雷德因惱怒而發熱的腦袋頓時像是被澆了盆冷水般冷了下來,並直直冷進了骨髓裡。亞瑟受傷而無助的神情一下子觸動了他內心最柔軟的一角,他想溫柔的擁緊他、疼愛他、呵護他,想彌補自己對他的所有傷害,但想到亞瑟此時的情緒全是為了他、只為了他,卻又想再更欺負他一點。

  所以即使複雜的情緒不斷的在內心湧動,阿爾弗雷德也只是看著亞瑟漸漸冷凝下來的側臉,不發一語。

  今天去道歉吧。阿爾弗雷德心想。他在心裡一連掙扎了好幾日,最後還是決定主動向對方示好,反正只要撒個嬌,亞瑟就會原諒他了,不管做了什麼事情都一樣。

  小時候差點燒了亞瑟的房子、欺負馬修、不遵守禮儀規矩、甚至一直叫他去死什麼的,事後撒嬌賣乖又會得到原諒和溫柔的笑臉。直到最後就算自己用強硬的方式獨立了,纏了磨了數十年,亞瑟也還是無法完全恨他討厭他。

  獨立那件事亞瑟雖然還沒原諒他,但一定……


  雖然打定主意要道歉的,但阿爾弗雷德看著一本正經的亞瑟,卻仍是忍不住想激怒他。當亞瑟對他生氣時,滿腦子就只會想著他的事情,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任何事情都會從他腦中一掃而去,那種獨佔對方的感覺──

  甜美極了。

  所以他又故意說了會惹他生氣的話來。

  而習以為常的國/家意識們已經準備好迎接亞瑟一貫的大聲斥喝與反駁,但這次卻迎來一陣異樣的沉默。一雙雙眼睛不約而同的望向桌子的另一頭,亞瑟對眾人的探詢目光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冷凝淡漠的注視著發言者,連點哼聲也不發。

  阿爾弗雷德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被奪走了。

  有什麼東西失去了。
  有什麼東西缺少了。
  有什麼東西消失了。

  亞瑟,看著我、只看著我、只注意我、只在乎我、愛我、只愛我一個、不要分給別人、不要變成其他人的、不要總是匆匆離開、不要只在你想到時才來、為什麼不留下、為什麼不能留下、為什麼不想留下。

  阿爾弗雷德突然覺得自己遭受到背叛,沒來由的感到光火。

  「你又想怎樣?」阿爾弗雷德皺眉,不自覺又變的尖銳無理。

  表情陰沉的亞瑟眨眨眼,沉默。

  「不要以為擺出這樣的表情就可以改變什麼。」亞瑟過分冷靜的表現更讓阿爾弗雷德感到怒氣沖沖,「你什麼時候才要認清現實?」

  如果我特別與眾不同,你是不是就會愛上我?

  亞瑟拉扯著嘴角做出了個冷笑的表情,卻依舊不肯開口說話。他在眾人不安的目光下站起身,接著一把摔開了椅子,頭也不回的離開會議室。

  為什麼不再原諒我了?

  阿爾弗雷德的表情頓時變的極為難看,跟著追了出去。

  一開始的快步便成了追逐,他們不計形象的在走廊及各樓層間奔跑,阿爾弗雷德占了身高及體力的優勢,一個跨步便拉進了距離。他一把抓住亞瑟的手腕,氣急攻心的阿爾弗雷德完全忘了控制力量這回事,力道之大幾乎能將亞瑟的手給應聲折斷。

  「說話!我叫你說──」

  他強硬的扳過對方的臉,失去理智的怒吼卻一下子哽在喉間,亞瑟滴滴答答落下的眼淚全落在他心頭上,足以在他體內匯聚成一片汪洋。阿爾弗雷德在被淹沒的同時發現,他突如其來的煩躁、怒氣什麼的全都煙消雲散。

  他想叫亞瑟別哭,想說對不起都是他的錯,想哄他開心,可是他開不了口。

  他做不到。

  「放開我!放開!」

  亞瑟驚惶不安的神情刺痛了阿爾弗雷德,他無視亞瑟的不願與抗拒,硬是將人壓進懷裡。亞瑟瘋狂的掙扎起來,口中發出無聲的絕望哀鳴,拳頭毫不留情的全砸上阿爾弗雷德胸口,可他沒有喊疼,他沒資格喊疼。

  阿爾弗雷德可以感覺到從對方身子傳來明顯的高熱,明明就已經不舒服了,卻仍是堅持要出來開會嗎?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法蘭西斯曾經跟他提到過的七月病,如果是的話、那他……

  他將亞瑟抱得更緊,不在乎因亞瑟強力掙扎而留在他身上的傷口,就算瘀青了也沒關係,就算滲了血也沒關係,那是他欠亞瑟的,如果死掉能讓亞瑟開心的話,死了也沒關係。

  亞瑟沒有理會阿爾弗雷德,只是一個勁的哭跟掙扎,來不及換氣的他甚至讓自己給嗆到了,抽抽噎噎的像是個氣喘病患者,儘管如此,他從未停下想掙開阿爾弗雷德束縛的舉動。

  「是我嗎?是我讓你變成這樣的嗎?」

  他不記得亞瑟有沒有回答,那雙哭泣的眼睛就是最好的控訴。



03.


  原本就因為美、英兩人而顯得怪異沉默的會議室現在氣氛更加冷凝了。

  兩人各據圓桌兩方,亞瑟自上次就開始沉默,而阿爾弗雷德在惹火亞瑟後所有發言都簡單明瞭切入重點,除了正事外完全不說話,接連而來的異常狀況讓其他國/家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亞瑟看著反常的阿爾弗雷德,冷冷的笑了。

  太遲了,已經造成的傷害抹不去,曾經擁有的記憶拋不掉,傷口不可能三言兩語就能輕易消除。他想做什麼,想證明什麼,他怎麼能要求僅用一個擁抱就換得他的原諒他的所有。

  他低頭閃避著阿爾弗雷德頻頻望向他的目光。他知道一旦兩人四目相接,他一定會忍不住心軟回應他所有要求,即使心裡仍是不滿仍是痛創,他從未忍心拒絕過阿爾弗雷德,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自己真傻。

  亞瑟將臉埋進掌心裡,做了個深呼吸,卻突然自腦內深處傳來一陣刺痛,像是用針密密扎下,引起連綿不絕的痛楚。他感覺眼前一晃,頓時只看的見一片黑暗。

  他下意識的想呼喊,卻想起自己暫時沒辦法說話,被封閉的感官昨天還讓他在阿爾弗雷德面前出了搝。眾人的談話聲和爭論聲沒有停下,會議仍持續在進行,還沒有人發現他的異樣。

  還好。亞瑟暗自鬆了口氣,至少目前他還聽的見,算不上太糟。

  只要撐到會議束,到時候再想辦法回去就行了。

  「你還好嗎?亞瑟,你的臉色看起來很糟。」王耀突然問道,亞瑟頓時被驚的手足無措,他大概判斷了下聲音的來向,轉過去搖搖頭,示意他的狀況還好。

  對方卻突然沉默。

  「……鴉片,我在你左前方。」

  而他轉的是正左邊,位於他和王耀之間的間距,沒有人。

  亞瑟一下子刷白了臉。

  「你不太對勁,我去跟阿爾弗雷德──」

  不要、不可以!

  在一片黑暗中亞瑟依著聲音的來向胡亂抓去想阻止王耀,卻失手將資料掃到地面,他猛地站起身,卻沒察覺到的身後的椅子,重重的被絆倒在地。

  暫時喪失感覺的亞瑟並沒有感到疼痛,他甚至是因瞬間重心轉換的暈眩才判斷並發現自己摔倒在地的事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摔得多重、有沒有受傷,亞瑟覺得自己現在完全像是這個身體的旁觀者,只是現在連冷眼旁觀都做不到。

  「亞──」

  阿爾弗雷德焦急的聲音來不及全數收進耳裡便歸於寂靜,亞瑟發出無聲的驚呼,發現他最後一項感知也消失了。

  他是不是被人呼喚著,不知道。
  他是不是被人扶起或碰觸著,不知道。

  看不見、聽不到、說不出話、一點感覺都沒有。

  像是陷入深層睡眠般的毫無知覺,卻徒留令人毛骨悚然的絕對清醒。亞瑟想閉上眼睛,可是毫無差異的漆黑讓他無法辨明自己究竟是睜著眼還是閉上的。

  好可怕。

  亞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顫抖著、是不是留下了眼淚,因為他感覺不到。他多希望自己可以就這麽昏過去,而不是像被囚在牢籠裡全然無力的只能等待。

  又是自己一個人了嗎?

  亞瑟想要大叫想要怒吼想要哭泣,可是他做不到。

  究竟還要忍受多久的孤獨來生存下去?



04.


  『我做錯了嗎,貝絲。』

  亞瑟半跪著,四周巨大的雕花窗子透出如墨的夜色,他捧起王坐上女子的手,將溫涼的柔荑貼上面頰。而女子恬靜的笑了,她微微低下頭,幾縷如火如焰的長髮落上他的手背。

  好冰、好涼。

  『我沒錯嗎。』亞瑟喃喃的道,『那為什麼你離開了?』

  女子蹙起眉,另一手覆上亞瑟捧著她手掌的手,安撫似的。

  『哥哥們不願意等我成長起來,你來不及等到我獻上日/不/落的榮冠,他們不想等到修法後才能自由,貝絲,是我的自私導致這一切的嗎?』

  亞瑟.柯克蘭侵犯了英/國的利益。他放不下屬於亞瑟.柯克蘭的東西,猶豫了該屬於英/國的東西。所以亞瑟.柯克蘭想望的全都握不住,年幼時的溫暖、來自海峽對面的關懷、全心奉獻給他的妻子、最後的太陽。

  亞瑟.柯克蘭該不該存在?亞瑟.柯克蘭是不是存在?

  『政策是錯的嗎?掠奪是錯的嗎?戰爭是錯的嗎?』

  他最終能依靠的只有無盡的海。

  『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大家都離開了,貝絲,我的妻,你們都去哪了?』

  被至親置於死地的疼、被背棄承諾的痛、被獨自遺留下的悲傷、被摯愛背叛的絕望,好可怕、好疼、好痛、好恨──

  為什麼。

  『為什麼不留下,為什麼不能留下,為什麼不想留下──』

  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別哭,亞瑟。』榮/光/女/王纖白軟涼的手觸上他的面頰,這時亞瑟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她自王位上緩步走下來,將跪坐在地的亞瑟攬進懷裡,憐愛且疼惜的。

  『我親愛的亞瑟,我摯愛的丈夫,我敬愛的祖國。你怎麼會這樣想?』

  她同樣跪在地上,像是在祈禱般鄭重的捧起亞瑟的雙手親吻。『對於我而言,你就是奇蹟,一個無可替代的奇蹟。』

  怎麼會有人不愛你,怎麼能不愛你?

  『你的人民、還有這個土地上的一切,都是深深愛著你的,亞瑟忘記了嗎?』

  即使有一部份的人被利益和權勢矇蔽了眼睛,進而利用你,但你仍然是被愛的著,被很多很多人愛著,這是絕對的。

  『所以,請不要感到寂寞──』

  我們的愛會一直陪伴著你,即使無法長伴在你身邊。

  他們沉默的相擁著,直到天外的墨色一點一點被更遙遠的燦目光彩給漂白。亞瑟凝望著窗外漸漸升起的朝陽,然後伸出手,讓手心感受著溫熱的光線,接著慢慢收緊手掌。

  『貝絲。』亞瑟低聲喚著,『可以像這樣把太陽收在掌心裡嗎?』

  當然可以啊。

  『可是什麼都捉不到啊。』他失笑,放下高舉著的手。

  怎麼會沒有呢?女子不解的看著他。『親愛的亞瑟,你手裡,不正抓著太陽嗎?』

  亞瑟看向自己本該空空如也的手,卻發現上頭多了個厚實的大掌。那手上熟悉的皮製手套讓他一愣,他顫抖著,一時間竟是不敢往上瞧去。

  他能嗎?
  他可以嗎?

  將這炙熱的太陽握在掌心,會不會再次被灼傷?

  『別怕,亞瑟。』

  不用害怕夢醒、不用害怕失去、不用害怕孤寂───

  女子溫柔的在他額上烙下親吻,『抬起頭看看吧。』

  你是被愛著的。



05.


  呼喊著兄長的名字、努力伸出想得到溫暖的手、即使疼痛受傷哭泣也不願停下緊追的腳步。

  叫喚著孩子的名字、拚命抓住想留下什麼的手、即使崩潰絕望痛苦也不肯放下僅有的一切。

  他的愛是亞瑟.柯克蘭還是英/國的,他的恨是英/國的還是亞瑟.柯克蘭的?

  「亞瑟,別哭。」
  「亞瑟,對不起。」
  「亞瑟,原諒我。」
  「亞瑟,別再睡了。」
  「亞瑟,拜託快醒來。」

  亞瑟隱約聽見一聲嗚咽,然後是細碎的抽氣聲。

  ……怎樣都無所謂了。

  他只知道他的太陽在流淚。
為了他而流淚。


  『抬起頭看看吧。』


  亞瑟睜開眼睛,一抬眼便看見阿爾弗雷德表情狼狽的面容。

  「你是笨蛋嗎?」發著低燒的亞瑟有些暈眩,可是能看到阿爾弗雷德像個孩子般唏哩嘩啦的哭臉,就算直接就這麽死了也很值得。

  「……亞瑟才是大笨蛋!」

  阿爾弗雷德略微哽咽的聲音低沉沙啞,他又哭又笑的抓起亞瑟的手,緊緊按上自身的心口。

  亞瑟笑了,自手心傳來的溫度幾乎要將他灼傷。

  ───那是他渴望了十幾世紀的溫暖。




















簡單來說就是平常就會夢到的、小時候被兄長們欺負的記憶又因七月將近而疊上獨/立/戰/爭的記憶,延伸混合之後又受到阿爾弗雷德的言語刺激,因此更加重了七月病的症狀,於是出現了五感喪失的情況,

然後五感喪失基本上是下意識的排除外界傷害,也是變相的拒絕他人關心,並同樣將自己封閉起來。分別是被哥哥們欺負折磨的崩潰時、伊/莉/莎/白女王去世時、和獨/立/戰/爭後出現過。

↑以上是我流設定(肝


*明明才2年前的文,現在看起來總覺得、超、不知道該怎麼講欸XDDDD好恥ㄛ
*繼續PO←

 2013_08_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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