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宗】我們的嬸嬸有點怪 04


*自認壓切宗有重大進展
*不要信得太早↑(欸
 



16.

  整個本丸都浸在一種浮躁的氛圍當中。

  才遠征歸來的長谷部不明所以,身後的隊友們也一頭霧水,原本還為了收穫大量物資而興致高昂著,現在說話的聲音一下子放低許多。

  擔當近侍的堀川過了好一會才匆匆忙忙迎出來。

  「抱歉,有些耽擱了……。」堀川抹了下鼻尖,面露倦色:「物資請交給我吧。」

  長谷部沒有應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吧。」燭台切說,接著垂頭詢問:「藥研也一起嗎?」

  藥研眨眨眼睛,欣然應允。

  一行人隨著堀川前往庫房歸置物品,堀川低頭翻找鑰匙,開門時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時候長谷部和藥研齊刷刷看向站在中間的燭台切。燭台切一愣,悄悄做出口型:……原來是我嗎?

  兩人點點頭。

  「堀川君!」他只得喊住已經踏進庫房裡的堀川。「你看起來好像很疲倦的樣子,發生了什麼事嗎?」

  「咦、我並沒有──」堀川愣愣地看著燭台切,突然恍然大悟:「啊!」

  三個人都被他嚇一跳。

  「一時匆忙竟然忘記說了……主上生病了。」


17.

  原來昨日一早審神者帶著堀川去了趟萬屋,看見新到的茶點就想石切丸可能會喜歡,高高興興買了回去,回到本丸後還不肯讓堀川陪著,自己一個人提著東西去找石切丸。小女孩子有些忘形了,沒想到先敲門就直接推門進去,撞破了石切丸和青江衣衫不整滾在一塊的畫面。

  石切丸難得對人發了脾氣,審神者也倔起來,一句「做壞事的又不是我!」,聲音大得能傳遍半個本丸,石切丸反而愣住了──審神者一向冷然,從來沒大聲說話過。石切丸來不及為自己的情緒化後悔,就見人輕手輕腳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撒了腿就跑。青江反應快,衣服一整先一步追出去。

  半路審神者讓宗三攔住了,兩人還來不及說上話,審神者一扭頭發現青江已經追上來,又開始逃,取了近路竄上人工池上的造景橋。她前幾天才剛把本丸換成冬景,橋面薄薄結了層冰,偏偏她又跑得急,腳下一滑直接摔進水池裡。

  「──多虧了宗三先生才能及時把主上救起來。」

  宗三?長谷部皺起眉頭。那傢伙、自己都虛弱成這樣了還湊什麼熱鬧?

  「……主上還好嗎?」

  堀川搖搖頭,嘆了口氣:「到現在還沒退燒呢。」

  本丸的冬景可不是單純的佈景,是連氣溫都真實反映出來的貨真價實的冬季景致。審神者還只是個孩子,泡在冰水裡這麼一折騰,肯定是要生病的。

  這樣說起來,也不知道宗三到底──

  藥研突然用手肘撞了過來。「吶、長谷部去看看吧。」

  「哈?」彷彿心思被戳穿似的,長谷部脹紅了臉。「我為什麼要去看他啊!」

  心思玲瓏的短刀瞇起眼睛。「……我是說大將喔。」

  藥研這麼一說顯得長谷部更加尷尬,他別過頭去,假裝沒看見堀川迷惑的目光和燭台切意味深長的眼神,迅速把資源歸檔,匆匆告退了。


18.

  ……結果還是過來了。

  我只是來探望主上而已。長谷部這樣說服自己。

  因為審神者是女孩子的關係,在本丸裡有小小一塊院落全是屬於她的,和其他刀劍男士的房間隔著一座天井和一道院子。長谷部沿著迴廊無聲走近,遠遠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語調冷淡又陰陽怪氣的──是宗三的聲音。

  長谷部不自覺加快腳步。

  宗三側身站在審神者的房門前,看姿勢好像在教訓什麼人似的。等再近了些長谷部才看清楚跪坐在宗三面前的人,是石切丸和青江,兩人垂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這畫面實在太怪異了,長谷部居然有些想笑。分神之際不小心把步伐踩重了,宗三聽見聲響一下子轉過身來,橫眉豎目的,長谷部以拳掩嘴,心虛地咳了兩聲。

  「做什麼?」

  宗三似乎還在氣頭上,粉白的唇不悅地抿起來。長谷部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卻突然皺起眉頭,大步走上前去拽住他的手臂,宗三被拉得踉蹌,腿一軟差點摔在長谷部懷裡。長谷部攬著他的腰把人攙起來,手一環上去就知道不對──宗三的體溫高得嚇人。他對此非常惱怒,伸手拉開一旁的房門將宗三帶進去,隨即反手把門甩上。

  拉門被甩上的聲音十分響亮,宗三猛地扭頭看向裏間,又回過頭來壓著聲音喝道:「主上在睡覺!」

  長谷部也知道自己剛才太過衝動了,可偏偏嘴上就是不想饒他:「──生病了還有精神罵人?」

  「你、……」宗三瞠大眼睛,話說到一半就被裏間傳來的細聲抽泣打斷。他懶得再和長谷部對峙,擰身想走,卻被長谷部的手臂箍住,再次撞回人懷裡,動彈不得。宗三一愣,狠狠瞪向似乎在發呆的長谷部,耳尖發紅。「還不快放手!」

  兩人離得太近,宗三細軟的吐息全都掃在他唇畔上,又輕又癢,長谷部後背一麻,手不自覺收得更緊,宗三被勒得難受,抬手想要推他,這時長谷部卻傾身壓了過來,宗三怔怔看著長谷部的眼睛,心頭一跳,第一個反應竟是閉上眼睛。

  突然審神者哭泣著喊了宗三的名字。

  曖昧旖旎的泡沫瞬間破滅,回過神來的宗三猛一推長谷部,這下兩人都清醒了,長谷部還沒反應過來,呆呆鬆了手,眼睜睜看宗三奔進裏間,惡狠狠把紙門用力闔上。他獨自傻站在原地出神許久,接著一下子坐到地上,把臉埋到掌中。

  「我在做什麼啊……」


19.

  抱歉。審神者低聲說:我好像打擾到你了。

  宗三跪坐在一旁擰帕子,聽了這話無意識又把巾子過了一次水,木盆裡盛著碎冰,凍得他指尖通紅。宗三把雜念連著手上水珠一併甩去,小小一方白巾被他疊了三疊,小心翼翼敷到審神者額上。

  「沒有的事,主上。」他說。

  「我……剛剛作了惡夢。」

  審神者突然開口。宗三輕輕應了聲,小女孩子卻沒有再說下去。宗三垂著眼睫,靜靜陪在榻邊,算著時間又幫她換了一回毛巾。

  ……宗三。審神者問:「付喪神也會作夢嗎?」

  「夢?」

  「嗯。」她摸索著把巾子往下拽,蓋到眼睛上。

  「──您作了什麼樣的夢呢?」

  「我夢到暴風雪。」審神者喃喃著:我一個人被困在山上,遇到一個女人。

  宗三遲疑了下,伸掌攏住小女孩子揪著被褥的手。

  「……我以為我要死了,她拿了一條絳色絲綢蓋到我眼睛上,說:『雪是暖的,冰是熱的。』,這時候四周燒起來了──火、是火。」

  她突然反手抓住宗三的手腕。

  那條絲綢和我的眼睛一起融化了。她說:「我變成了不祥的顏色。」她掙扎著坐起身子,把帕子揭開,露出眼周淡粉色的燒傷痕跡,和一雙鮮紅色的眼睛。

  審神者執拗地問:「宗三,付喪神也會作夢嗎?」

  宗三看著她好一會,輕輕把她按回榻上,語調溫柔又漠然:「……不會。」


  「付喪神不會作夢。」


20.

  要是能作夢的話就好了。
  如此一來,那一切業火燎燒、刻印痛楚──都只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夢境。

  都只會是夢而已。










*我、我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寫成這樣啊......咦???

 2016_03_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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