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花】聖誕快樂


*LFT500粉點文 @看到電我
*TAG:雙花+小朋友過聖誕
*好久沒寫小朋友!
*大概是五歲的孫樂樂和十歲的孫樂
*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給孫樂樂大量戲分(。
 



  睡前張佳樂在女兒的床頭邊繫了一個聖誕襪。

  「明天裡面就會有禮物嗎?」小女孩問。伸長了手搆了襪子幾下,毛茸茸的,是奶奶今年特地織給她的,哥哥也有一個。

  「對啊。」張佳樂摸摸女兒的頭,給她掖好被子。

  「那聖誕老人有收到我的卡片嗎?」孫樂樂又問:要是他不小心把我的禮物送錯怎麼辦?

  不會的。她的爹地信誓旦旦:「肯定會收到,保證不會送錯。」

  要是按著卡片的要求還能買錯,他和孫哲平也不用混了。

  得了自家爸爸的承諾,小女孩兒這下終於安心了,滿足地閉上眼睛。



  隔天早上鬧鈴一響,孫樂樂就從床上跳起來,撲向床頭的聖誕襪。昨夜還空空如也的襪子現在被塞得滿滿的,小女孩子把襪子解下來往床上一倒,灑了滿床的巧克力和糖果──中間夾帶著一張榮耀帳號卡。孫樂樂興奮地尖叫一聲,正好路過的孫樂聞聲從外面探頭進來,孫樂樂一瞧見哥哥來了,一咕碌溜下床,跌跌撞撞跑到人面前去。

  「哥哥看!」她扒著孫樂的手臂,蹦蹦跳跳。「我也有卡片了!」

  可孫樂樂下一秒卻皺起鼻子,說:「可是我的查理呢……?」

  查理是孫樂樂今年生日時收到的一隻兔子玩偶,自從她幫玩偶取了名字後,這個系列無論哪種顏色或是材質的同款式兔子全都被她統稱為「查理」了。

  「那個太大了啦,放不進襪子裡。」孫樂非常了解該如何應付自家妹妹,隨口就扯了一個理由出來,還說得面不改色:「聖誕老人一定是幫妳放到聖誕樹下了。」

  他接著轉移話題:「妳把卡片收好,等我回來教你玩!」

  啊?孫樂樂瞠大眼睛。「你還要去上課呀?」

  「對啊。」他偷偷捏一把妹妹軟呼呼的臉頰。「小朋友才放假。」

  孫樂樂一直腰桿,氣鼓鼓地:「我才不是小朋友!」

  這下孫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牽著妹妹的手帶著人往客廳走。張佳樂和孫哲平昨天老早就把聖誕樹組裝起來,昂然佇在客廳一角,五彩小燈泡纏在上頭一閃一閃,上了亮光漆的球型綴飾映著燈光,也跟著閃爍起來。孫哲平把孫樂樂扛在肩膀上,讓小女兒去安上聖誕樹最頂端的那顆星星。而那棵樹下現在堆滿了從各方親友那兒送來的禮物,每個人送來都是兩份,哥哥妹妹都有,絕不偏心大小眼。

  聖誕老人積欠給孫樂樂的禮物十分好找,因為那只「查理」就赤裸裸躺在禮物堆最上頭,耳朵上還打著一個滑稽的蝴蝶結──用裝飾聖誕樹的金蔥條打的。

  孫樂對於兩位家長的裝飾品味實在不忍直視。孫樂樂倒是不在意兔子頭上多了什麼,喜孜孜地把兔子抱下來,甜甜喊了聲查理,接著她被張佳樂從後頭一把抱起來。

  爹地!小女孩尖叫一聲,滿是興奮,「聖誕老人送查理給我了!」她扭過身去,拿在手裡的兔子玩偶跟著撲到張佳樂臉上。張佳樂掙了幾下才把臉掙出來,一邊歪著頭和女兒說話,一邊把兒子拎到餐桌旁邊。

  他通常是送兒子去學校後才回來吃早飯的,孫樂樂不太一定,醒得早就會和哥哥一起乖乖坐著吃飯,要是哥哥出門後她才醒,光追在她後頭伺候人吃早飯都能花上半個鐘頭。

  有哥哥在的時候孫樂樂特別乖,所以她這次沒有吵著要坐大車車的前面,而是乖乖被張佳樂抱進車裡,和孫樂一起坐在後座。孫樂和妹妹緊挨著,在路程上教她背乘法表。

  下車前孫樂說:「我去上課,你幫我拆禮物好不好?」

  不料孫樂樂卻是猛一搖頭。「等哥哥回來一起拆!」

  又說:「我要和哥哥分享!」

  他忍不住抱著妹妹親了一口。



  等待的時間特別漫長,孫樂樂被追著吃了午飯,拖著查理在家裡到處閒晃,和張佳樂一起疊樂高,又睡了會午覺,吃了下午茶,還是沒等到孫樂回來。小女孩子好憂愁,最後乾脆就往客廳掛鐘正下方一躺,枕著查理數著哥哥還要多久回來。

  「平常怎麼沒見妳這麼貼心?」張佳樂從房裡出來喝水,半路經過女兒,特地停下來取笑一下。

  孫樂樂軟糯道:我想拆禮物嘛……。

  張佳樂失笑:「哥哥不是說可以先拆嗎」

  「不要。」她很堅持。「要一起拆。」

  好吧。她爹地一聳肩。

  中途孫樂樂不小心又睡過去,等她醒來時外頭天色都黑了,聖誕樹已經被悄悄點亮,她被牢牢裹在奶白色的小毯子裡,像是條小蛋糕捲。小蛋糕捲揉揉眼睛,從毯子裡頭爬出來,開始滿屋子找人,可還是只有爹地和她在家。孫樂樂沮喪地長喊一聲,爬到沙發上撲通躺下,一動也不動。

  這時候她聽見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她像個小砲彈一樣衝到門口,卻一頭撞到先進門的孫哲平身上。孫哲平手裡還提著東西,只得單手把女兒撈起來,孫樂樂這時候還在四下張望,終於讓她發現了抱著紙盒子緊跟在後頭的孫樂,她特別高興地喊人:「哥哥!」

  孫哲平一挑眉。
  那我呢?

  孫樂樂見風轉舵:「爸爸!」

  「乖。」他把女兒放下去,順便把手裡袋子一併遞過去。孫樂樂傻楞楞接了,慢了半拍才問:這是什麼?

  「妳猜?」

  小女孩子抱著紙袋,滿臉困惑,下一個動作居然是把整張臉埋進去。孫哲平一看簡直了,大笑出聲。

  「好香哦!」她咂咂嘴,突然靈光一閃。「烤雞!」

  小女孩子從小被各家童話洗腦,認定了過外國節日就是要吃烤雞,前兩天還纏著爸爸們說聖誕節想吃烤雞想吃蛋糕,但他們都沒有表態。孫樂樂那時候為了爸爸們的毫無反應糾結十來分鐘,被哥哥一聲召喚跑去打電動後忘得徹徹底底,沒想到爸爸們其實都默默記在心上的。

  「這個是烤火雞嗎?」她問。眼神亮晶晶的。

  「不是。」孫哲平回得乾脆。「火雞是感恩節才吃的。」

  他隨即又補一句:我們不過感恩節啊。

  孫樂樂委屈地皺起臉來。

  「把東西拿去餐桌,洗手吃飯了。」他先把女兒支開,這才對兒子說:「蛋糕先冰起來,別讓你妹妹看見了。」

  孫樂嚴肅點點頭。

  吃飽飯後蛋糕才被從冰箱裡拿出來,為了配合聖誕節,店家特地把外包裝做得像是禮物盒的樣子。孫樂樂起先還在想裡頭裝的是什麼,拆開一看眼睛都發光了,撲在桌邊又叫又跳。

  倆大人對蛋糕沒太大興趣,意思意思各吃了一塊,剩下的多半進了兒子女兒肚子裡。孫樂樂吃飽喝足了,急急一抹嘴巴,拖著孫樂就往客廳跑。

  「……他們這是幹嘛?」孫哲平問。

  「拆禮物啊。」張佳樂說:你女兒等一整天了。

  黑底紅條包裝紙的禮物是文清叔叔送的,星空圖案的是杰希叔叔,藍色水滴是少天叔叔和文州叔叔,粉紅色的是沐澄姊姊……孫樂指著卡片上的字,帶著孫樂樂一個一個認過去,孫樂樂左右晃著小腦袋,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張佳樂和孫哲平坐在一旁陪著孩子們拆禮物,聽得兒子那聲「沐澄姊姊」喊的無比自然,張佳樂忍不住驚喝一聲,扭頭問孫哲平:「是誰教他喊姊姊的?」

  孫哲平只是反問:「你敢讓他們喊人阿姨嗎?」

  張佳樂左思右想,決定保持沉默。

  大人們送禮前可能先商量過了,一連拆了幾個禮物出來,兄妹兩人的合在一起剛剛好湊齊一套樂高Minecraft系列。而女選手們比較了解小女孩的心思,挑了森林家族不同款式的娃娃屋給孫樂樂,送給孫樂的則是新推出的八輪滑板和賽車模型。

  以上是禮物裡面最正常的部分。剩下的大多是各種遊樂器的遊戲光碟片,孫樂看上去挺高興的,但孫樂樂只對其中幾個遊戲片比較有興趣。

  而最經典的是張新杰送的一人一隻手錶和一本手帳的組合。小朋友拿到卡通造型的可愛手錶愛不釋手,張佳樂在一旁倒是看得特別心情複雜。

  「新杰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張佳樂說。

  「你想多了。」孫哲平嗤笑一聲,從旁邊拉過一份同樣包裝的沉重的禮物,上頭特別屬名要給孫樂。「不過他這是……多送了孫樂一個?」

  啊?張佳樂有些懵:「不可能吧。」

  「拆開就知道了。」

  孫哲平三兩下撕了包裝紙,張佳樂湊在一邊看,等裡頭的東西被拆出來,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本辭海。

  「這年頭真的還有人送這種東西?」他風中凌亂。

  孫哲平一個反手把辭海拿去桌上壓報紙。

  「下一個。」孫哲平說。「葉修的在哪裡?」

  小孩子嘛,拆禮物專挑大個的下手,然而葉修這回送來的禮物挺詭異的,薄薄一份包在包裝袋裡,自然就被忽略在角落了。兩個孩子拿在手上把玩幾下,捏起來還頗有硬度,可他們實在弄不清這是什麼,乾脆交到大人手裡,自己帶著新到手的禮物回房間裡玩了。

  「該不會送的帳號卡吧?」張佳樂已經認定裡頭是卡片類的東西,開始各種發散思維:「遊戲卡?會員卡?銀行卡?」

  誰會送銀行卡。孫哲平吐嘈,又是老話一句:「開了就知道了。」

  的確是卡片。
  不過是榮耀的點數卡,面額還不小。

  我靠。張佳樂吞吞口水。「這真絕了,我都想要了。」

  「這是給你兒子女兒的啊,別動歪腦筋。」

  「我有這麼過份嗎!」

  他們一邊拌嘴一邊收拾扔得滿地的包裝紙,張佳樂把它們一一疊好兜在懷中,剛站起來就一頭撞進孫哲平的懷裡,他眼前一花,還來不及抱怨,下一秒便給人按住後頸,輕輕柔柔親了一口。張佳樂整個人一麻,差點把包裝紙又灑了。

  ……你幹嘛。

  檞寄生下不是要接吻嗎?

  聖誕樹上又沒掛!

  「這兒呢。」他說,指了張佳樂手上一張檞寄生圖案的包裝紙。張佳樂見了一愣,轉身把那張包裝紙往聖誕樹高處的枝葉間一塞,說:「這樣才算數!」

  然後他把孫哲平的腦袋往下一按。






  聖誕快樂。




















*打著點文聖誕節60分一起過的算盤,這篇寫得長了一點點……但小朋友的戲分多到我打雙花TAG打得好心虛啊!!!!!對不起!!!!!
*希望不嫌棄嗚嗚qwq

 2015_12_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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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夜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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