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花】恰逢花時


*平樂(♀)
*單方性轉
*性轉偷換名字
*偷換了和雙花無關的兩個人的(欸
*雷雷雷,總之和情鍾成說同個背景……姊姊的故事(?
*民國架空
 



  孫哲平把張佳樂搖醒。

  年輕的女孩子迷迷糊糊從他懷中爬起來。她散著頭髮,還有點起床氣,嘴噘得高高的。張佳樂本來就臉嫩,搭上白上衣藍裙子,活脫脫一個女中出來的學生。因此他們現在看上去分明就是一對私奔的學生情侶──不過也相差不遠了。

  「到了?」張佳樂嘟囔著,口齒不清像是含著東西說話。孫哲平心頭一軟,又覺得好笑,伸手撥開貼在她鬢邊的碎髮,應道:「對。」

  不過數秒的時間張佳樂已經完全清醒了,神采奕奕,眸光閃亮。「我們去外頭看看?」

  這是張佳樂第一次坐船。她倚著欄杆,看下頭白浪翻騰,濕濡腥鹹的海風迎面撲來。她東張西望好一會才心滿意足,轉過來對孫哲平微笑。

  「好玩嗎?」孫哲平問。

  嗯。張佳樂猛點頭。「和在海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害怕嗎?」孫哲平又問,抬手順了順戀人被風吹亂的頭髮。

  「有點。」張佳樂很誠實,往孫哲平那裡靠了靠。「但現在不怕了。」

  她抬眸看向孫哲平。「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陪你。」

  其實張佳樂從家裡逃出來都是計畫之外,而且還有張心潔從中推了一把。她在大半夜把被父親反鎖的姊姊放出來,一路領著人到後門。完全不知情的張佳樂在睡意惺忪間被乖乖牽著走出家門,一抬眼就發現後巷裡孫哲平在車上等著她。張佳樂還怔神著,妹妹就塞來一只皮箱,順便把人也塞進車裡。

  「──等、等等!」張佳樂終於反應過來,一下子撲到窗邊,「我、我以為,妳也……」

  「父親看得太淺。」小女生嗓音清冷,她瞄了眼孫哲平,帶點打量和探究,接著又說:「別走陸路。離開後馬上去葉琇那裡,她肯定會幫妳。」

  葉琇?張佳樂還有好多話想問她,卻讓張心潔一掌按進車裡。

  「我要睡了。晚安。」她委婉結束了話題。「請照顧好我姊姊。」

  「放心。」孫哲平說。

  張心潔點點頭,轉身進了張家。

  張心潔說的果然不假,張家人一大早起來發現大女兒趁夜跑了,憤怒的張父請了世交葉家幫忙,緊盯著車站和出城要道。這種情況下也只有葉家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送出去。

  「妳妹妹真是好算計。」葉琇咋舌。「說吧,之後什麼打算?」

  兩人對看一眼。

  「去上海。」孫哲平說。

  「這裡不要了?」葉琇問,意味深長。

  「捨了這裡,我能得的更多。」孫哲平想也不想就答了,接著他站起身,「走吧。」



  輪船緩緩靠岸。孫哲平行李一提抬腳便走,不出幾步就讓張佳樂急急拉住。他正疑惑,只見張佳樂飛快躲到他身後,指著下頭低叫:「是張家的人。」

  「消息真快。」他嘖了聲,握緊張佳樂的手。

  「我們不能直接下去。」他帶著張佳樂往船邊靠。「最壞的結果……會游泳嗎?」

  張佳樂有些遲疑:「……不大行。」

  沒關係。孫哲平說:「到時候抓緊我,別放開。」

  船徹底停下,乘客紛紛準備下船。他們兩人卻是藏身人流當中,悄悄往反方向前進。孫哲平四下顧盼,準備尋個合適的地點偷渡下船,卻不知瞧見了什麼,突然笑了。

  「這下不用濕答答的了。」他告訴張佳樂:「看見那台貨車沒有?」

  張佳樂循著他說的方向看過去,果真有一台載滿稻草的貨車,司機剛剛下車,甩著鑰匙走了老遠。見此她立刻明白了孫哲平的意思。

  孫哲平問:「怕嗎?」

  她搖頭。

  後頭甲板的人都差不多散去了,時機正好。張佳樂幫著孫哲平先把行李扔下去。這段過程中她已經做好等會要跳下去的心理準備,卻不想孫哲平倏地把她抱起來,單手托著她,半抱半扛在肩上。

  張佳樂大驚失色,「你──」

  「乖,別動。」話還說著孫哲平已經攀到了欄杆上。「沒事的。」

  很多年後張佳樂還是會想起那個畫面。他們在不遠處的碼頭的嘈雜聲與海潮聲的掩護中雙雙墜入厚而柔軟的稻草間,孫哲平把她牢牢護在懷裡,兩人在四目相接的瞬間讀出彼此眼底尚未完全退去的緊張,還有心願即將成真的恍然欣喜。他們就這樣定定地瞧著對方,最後不約而同的笑出聲來。

  孫哲平把人從稻草堆裡拉起來。「走吧?」

  因為孫哲平頂著滿頭稻草的畫面實在太好笑──不過她自己其實也是一樣的──,張佳樂一邊笑著一邊撲過去,捧著孫哲平的臉大大親了一口。

  「走!」




















*看了某個紀錄片,紀錄片主角就是用這種方式和他女朋友躲避追捕的(?)覺得莫名的浪漫就借用了一下

 2015_10_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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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主全職/雙花
*副米英/青黃/自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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