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花】風雨無阻


@雙花深夜6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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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取什麼名字了rofl
 



  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

  張佳樂原本還躺在床上玩手機,聽見窗外劈啪的雨聲當即跳了起來。他睡的上鋪,這麼一跳腦袋直接狠狠撞上天花板。張佳樂一邊抱頭哀嚎一邊在床上打滾,好半晌才聽見下頭坐在書桌前的孫哲平輕飄飄來一句:「又作了。」完全就是肯定句。張佳樂聽了抄起枕頭就往下面砸,被孫哲平反手接住又砸回來,正中張佳樂顏面。

  孫哲平!張佳樂捂著鼻子,順勢又躺回去。「有你這樣當室友的?」

  「少廢話。」孫哲平說:「你又幹麻?」

  「沒……」張佳樂支支吾吾。「就是今天剛畫完的油畫我扔系館裡了。不知道畫室窗戶關沒關起來。」

  「你的畫放在那,窗戶肯定是沒關的。」

  「喂!我說認真的!」張佳樂想了想,又跳起來──這次他很小心,沒再撞到天花板。「……我還是去看看好了。」

  孫哲平卻阻止他:「想什麼呢。雨這麼大,別出去。」

  「可是──」

  「打電話問問。」孫哲平說:「總有人還在裡頭吧。你們系趕著畢製的人不是滿街跑嗎?」

  這樣一說好像也有幾分道理。張佳樂乖乖應了聲,給幾個認識的學長姊打電話。正好有個學姊還在裡頭,一口答應去幫張佳樂檢查畫室的窗戶,不過也趁火打劫敲詐走了一份午餐。張佳樂滿心只有他的油畫,現在和他提什麼條件都不是問題。張佳樂和對方又說了幾句,才終於安下心。

  「搞定了?」

  張佳樂往下頭比了個勝利手勢。孫哲平看了一眼,繼續埋頭算題目。之後好一會張佳樂都沒什麼動靜,連呼吸聲都細細的。要不是張佳樂的手機時不時還有點遊戲音效,孫哲平都要以為他睡著了。

  突然張佳樂坐起身,飛快從上鋪爬下來,接著撿起椅背上的外套一披就要往外走。動作快得差點讓孫哲平來不及反應,只能先喊住他:「都這時候了你要去哪?」

  「聽說系館漏水。」張佳樂說,掩不住臉上神情焦躁,「我還是去看看──」

  孫哲平打斷他:「我去吧。」

  「不行。外面雨這麼大呢。」張佳樂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你也知道雨大。」孫哲平笑,不給他拒絕的餘地:「我順便去買宵夜吧。你要吃什麼?」

  張佳樂猛搖頭,還想和孫哲平爭。卻見孫哲平明瞭似地點點頭,逕自就拿傘出去了。看得張佳樂目瞪口呆。

  「這傢伙──!」


  雖然張佳樂從來沒主動提過他的畫室在哪,但孫哲平其實是知道的。早在他們兩個交往之前,孫哲平常常藉著「路過」的名義一次又一次經過,抓緊這短暫的幾秒從窗外偷偷窺探張佳樂在畫板前各種或專注或苦惱的表情。

  張佳樂大概不知道,那是他最迷人的時候。

  找著畫室後孫哲平爬上窗台,從氣窗把手探進去,打開底下的窗戶,接著從窗戶翻進教室裡頭。他大致檢查了圈,所幸漏水災情並沒有延伸到這裡來。孫哲平把手擦乾,替張佳樂把畫作挪到更加安全的區域,再次確認好窗戶都確實鎖上,把門反鎖,這才轉身離開。

  快出了系館孫哲平才意識到他根本沒問張佳樂宵夜想吃什麼,正想掏出手機,猛一抬頭卻發現張佳樂老早等在門口階梯那裡,瀏海溼答答貼在頰邊,小辮子也蔫蔫伏在肩上。孫哲平連忙走上前,不知道該不該氣張佳樂硬是跑出來,讓他白費苦心。可一邊又覺得想笑,心頭莫名溫暖。

  你看。孫哲平高了張佳樂兩個台階,居高臨下捋了捋張佳樂的瀏海。「淋濕了。」

  張佳樂自己也摸了一把,「沒辦法,雨太大了。」

  「所以讓你別出來了。」他說。張佳樂聞言一撇嘴:「還好意思說我,誰讓你自顧自就跑出去……」

  孫哲平定定看著他,張佳樂突然就說不下去了,他轉開視線,眼睫低歛,簌簌搧了兩下。孫哲平像是得了什麼暗示一樣,彎下腰,在磅礡的雨聲中親吻他的戀人。

  回去吧。

  孫哲平說。張佳樂又眨了眨眼睛。

  哦。




















*又不小心超時ㄌ~~~

 2015_09_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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