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切宗】我們結婚吧


*現paro
*接〈HS長谷部的煩惱〉、〈宗三左文字的憂鬱〉、〈真的用腿了.avi〉←這個不用急著找我還沒寫呢(幹
*比上面兩篇長但還是輕薄短小
*終於是壓切宗了,振奮
*充滿了我流設定和OOC,對不起(欸
*#這個現pa有點怪(哭著說
 



  明天陪我去趟教堂?長谷部問。宗三迷迷糊糊蜷在他懷裡,抱著他的手,將長谷部的指頭一根一根玩過去,半天沒應聲,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進去。

  宗三?長谷部怕驚著他,壓著聲音問,沉沉的。

  唔……。宗三茫然地搧了兩下眼睫,低低應了聲好。



  兩人的相遇非常其妙。宗三那陣子心有鬱結積鬱難消,被小伙伴硬是拽著塞進某個偏僻的小教堂──據說從那裡的告解室出來就宛如重獲新生,宗三當然是不相信的。雖然宗三的外表看起來柔弱溫順,又乖又聽話的樣子,但實際上左文字家都帶點微妙的厭世,講話更是與外貌全然相反的一針見血,這些放在宗三身上說白了就是……有點小小的、微妙的中二病。

  嗯,無傷大雅,還能增添情趣。
  ……對。

  於是宗三就這麼被丟包在教堂外頭,小伙伴一邊語重心長叮嚀他要好好談心,不要抽風犯病,一邊用可惡的笑容告訴他等三小時過後才會來接人,隨即揚長而去。宗三愣愣看著車後揚起的煙塵,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被室友遺棄的殘酷現實。

  宗三輕輕啊了聲,躊躇了會才鬱鬱走進教堂。

  大約是平日的關係,裡頭沒有其他人在。宗三一個人站在門口處好半晌,陽光穿透四周的彩繪玻璃,投下絢爛迷幻的光影,暖融融的微醺感,可玻璃本身看上去卻又是水泠泠的。宗三看得有些癡了,輕手輕腳沿著中間的走道走向聖台,手無意識地溜過一排排木製長椅的椅背,最後他在第一排的角落坐下,仰著腦袋去瞧最上頭的玫瑰窗。

  原本以為這整間教堂就只有他一人,沒想到這時有人從旁邊的角室走出來,宗三給嚇了一跳,從椅子上蹦起來,連連退了兩步。那人端著筆和調色盤,襯衫上沾著點灰塵,看起來灰樸樸的。他偏過頭,這才看見了宗三,蹙著眉問:「來告解?」

  宗三想說不是,卻不知怎麼地就點頭了。

  「……那跟我來吧。」

  他看起來也只是個大學生呀。宗三落在他身後幾步,心不在焉地,有些忐忑。告解室意外的明亮,那是來自外頭的光,被樹影篩去了大半,明艷卻不螫人,粉塵在光束裡飄搖盤旋,整個小隔間裡朦朦的,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對面房間坐進了人。宗三規規矩矩擱在膝上的手緊了緊,有些緊張地深吸了口氣。

  ……結果竟然被教訓了一頓。離開時宗三還有些恍惚,帶著微妙的不解和煩悶堵在心口。他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從來沒有。

  一般來說對面來告解的人,不都該好言寬慰嗎?居然被訓了一頓哦,被一個年紀差不多大的傢伙──宗三擰著眉頭,垂著眼睫眨呀眨,為什麼呀?

  啊啊,想不透。宗三吁了口氣。

  但是啊。
  心情好像……好多了唷?

  第二次去教堂時宗三只是抱持著「想試著再遇到那個人一次」的心態,沒想到意外得知了那個人算是半個常駐人員的消息,只要沒排課就會待在教堂。同時打聽到的還有對方的名字──壓切長谷部。

  「好奇怪的名字。」宗三抱著一種奇異又興奮的心理,故意在告解室裡直接對人說了,又換來長谷部好一頓教訓。

  被訓話果然還是很不高興。可是──宗三撐著臉頰,在素描本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壓切長谷部,接著填上一個皺個眉頭的表情。好有趣呀。

  從那開始宗三便經常到小教堂去。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進行一些不必要的告解(by長谷部),偶爾綴在長谷部後頭當個小尾巴,他走到哪便追到哪。心情好就幫把手,心情普通就坐在邊上看長谷部手忙腳亂。但若真要長谷部來說的話,一半以上的時間宗三都是越幫越忙,不讓他幫忙又要鬧脾氣,而真的要使喚人去做事,大少爺又賴著不肯動彈,嬌氣得要命,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長谷部看著被灰塵灑得滿頭滿臉的宗三直搖頭,轉身卻擰了毛巾過來,替人把臉上的髒汙仔仔細細擦乾淨。宗三歛著眼睫的樣子乖巧又溫順,睫毛長長的,被毛巾擦過周圍時會不自覺地顫抖,看上去竟有些他正在緊張的錯覺。

  如果時間能稍稍停止一會就好了。長谷部想,這樣的宗三,寧和美麗宛如天使像。



  其實那天很是有跡可循的。

  長谷部和往常特別不一樣,一見到他就彷彿想隱瞞什麼似地撇開了視線,可不一會又轉回來,眼底沉沉的,卻含著明亮炙熱的光。宗三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這回輪到他閃閃躲躲了,最後發現實在無處可逃,只得垂下頭,裝做一只什麼都看不見的鴕鳥。長谷部好像笑了一下,宗三聽見他偷偷藏在喉間的低笑聲,長谷部隨即清了清嗓子,問:「來告解?」

  和第一次相遇一模一樣的問題。宗三有點疑惑,不知道長谷部為何突然這麼問。他想說不是的呀,可不知怎麼的就點頭了。

  告解室還是原來那間,今天卻感覺它小了些,也暗了些。好像有什麼讓人心跳加速的東西藏在這裡,在這兩個小小的隔間裡蘊釀、發酵,把空氣擠得滿滿的。那是一種朦朦朧朧的、綺旎的感覺,沉沉的,盤據在心尖上,壓得宗三忍不住悄悄喘口氣。無端緊張起來。

  宗三。長谷部說,「把手給我。」

  有時候長谷部會在告解室裡帶著他一起禱告(而他必須懺悔,長谷部一半以上的叨唸他都沒認真聽進去),都是彼此握著手的,因此宗三不疑有他,直接把左手遞了過去。

  閉上眼睛。

  宗三聽話地照做了。長谷部握住他的手,像往常那樣執起來。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碰上他的指背。乾燥,溫熱,帶著點起皮的粗糙,輕輕地蹭過去,撩人心癢。心跳一下子炸了開來,宗三猛地睜開眼睛,瓷白的臉上沁出一層緋色,他反射性把手抽回來,被長谷部一個反手再次抓住了。宗三睜大眼睛看他,嘴唇抿起,眼睫輕顫,滿是不知所措。

  他在緊張。
  長谷部想,低下頭去親吻他的掌心。



  宗三被長谷部牽著走進教堂。長谷部看上去有些急切──其實他沒表現出來,可宗三就是知道。長谷部的手心很燙,而從眼神可以看出他正情緒高漲,似乎是很亢奮的樣子。還有點緊張,因為手底下的脈搏異常急切,噗通噗通跳得飛快,心的波動從血脈肌膚裡頭竄出,一路透過交握的雙手傳遞過來,震得宗三也開始心神不寧。長谷部從來不緊張的,他說緊張是沒把握的人才會有的,他只會焦慮,會煩躁,所以這是為什麼呢?

  宗三偷偷扯了一下長谷部,說:「……我今天、不告解哦。」

  長谷部顯然沒想到宗三會有這樣的反應,他愣了會,忍不住揚了揚嘴角,隨即硬是將笑意給壓回去,說:「嗯,今天要告解的是我。」

  這下換宗三愣住了。

  「呀,你背著我做了壞事……?」宗三慢悠悠地眨了下眼睛,「還是你把靈魂出賣給了路西法?」

  長谷部簡直要給他氣笑,他不再多說,逕自拉了人進告解室。

  「手給我。」長谷部說。

  可是是你要告解哦。宗三說:「應該是你把手伸過來吧。」

  「……快點。」長谷部一個勁地催促他,不耐的語氣後頭是微妙的蠢蠢欲動。

  到底想做什麼……宗三一頭霧水,最後還是乖乖交出左手,並自覺地把眼睛也給閉上。長谷部拉過他的手,宗三在恍神之際隱約覺得有某個指頭被微妙地抬起,接著一個涼涼的小物件套了進來。

  「……!」

  宗三瞬間就理解那是什麼東西,整個人驚呆了。他睜開眼睛望過去,隔著小窗口他只能看見長谷部板著的面孔,還有閃爍的目光,亮晶晶的,暖融融的,直直看著他。

  「我們──」長谷部被唾沫嗆了一下,有些尷尬地停了一會,說:「我們結婚吧。」




















*恭喜長谷部以後可以對宗三這樣那樣了(靠杯
*然後讓我慢慢來燉真的用腿了(遙遙無期

 2015_06_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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