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花】公車二三事


*小朋友系列
*和毛皮ㄉㄉ的家庭私設
*孫樂是哥哥,孫樂樂是妹妹
 



  兩個大人、兩個小孩、兩個公車座位。
  求總共有幾種坐法?


  假日下午的公車有些擠,孫樂仗著個子小,飛快擠過人群,三兩下就躦到了後面。後頭比起前面稍微空曠些,可能因為下一站是大站的關係,有人提早起身準備下車,恰好空出了兩個位置。孫樂一瞧便竄了過去,並攀到座椅上舉起手朝爸爸們揮舞示意。

  「爸爸爸爸!」孫樂沒敢喊得太大聲,「這邊有位置!」

  張佳樂隨後也到了。他讓兒子坐到最裡頭去,扭頭從孫哲平懷裡把孫樂樂抱過來,帶著孩子坐下。

  「妹妹跟我坐!」

  孫樂拍拍身旁的空位。他一個人坐不了整張椅子,只佔了一半,再塞一個小女娃進來也不擁擠。可張佳樂這次卻沒順著兒子的要求,朝人搖頭。孫樂有些怔愣,他看著坐在爸爸懷裡的妹妹,微妙地覺得受傷。

  「樂樂還小,自己坐不安全。」張佳樂發現大兒子情緒不對,趕緊解釋:「等樂樂再大一點你們再一起坐好不好?」

  「我會看好!」孫樂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拗起來了,「妹妹和我坐!」

  但真的不是張佳樂不願意,孫樂樂剛學會坐沒多久,他怕一個不小心出了狀況,依著孫樂好強又責任感很重的性子,只怕要責怪自己好多天才會釋懷。

  「小樂──」

  「不然、不然你問妹妹要和誰坐……」孫樂鼓頰噘嘴,眼眶兒都紅了。

  張佳樂頭都大了。偏偏孫樂樂還向著哥哥,一聽孫樂這樣說,馬上蹬著手腳在他懷裡蹦噠,口齒不清地歡叫:「和葛格、坐!」

  一邊是莫名開始鬧脾氣的兒子,一邊是搞不清楚狀況的女兒,張佳樂夾在中間只覺得自己簡直要瘋。

  「鬧什麼呢。」孫哲平說。

  孫哲平在家裡的角色算是黑臉,把以前管家裡弟弟妹妹那套拿出來管孩子,不笑的時候臉一沉眼一瞇,沒半個小孩不被他唬住的。加上孫哲平行事作風一貫雷厲風行,在大部分的小男孩兒眼裡那叫一個帥啊,孫樂對孫哲平又崇拜又敬畏,向來聽話,也因此孫哲平這一開口,孫樂馬上消停下來,眼睛卻更紅了。

  「你凶什麼呢!」不料張佳樂卻是扭頭瞪他,隨即轉頭又去哄兒子。

  孫哲平無語。他不過只是說句話而已,完全沒有要訓人的意思啊。但顯然多說無用,孫哲平乾脆朝兒子招招手。孫樂蹦下椅子,幾步跳到孫哲平旁邊,被孫哲平給抱了起來。孫樂被爸爸抱著,內心突然升起一點點小委屈,卻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於是伸出小手緊緊攬住孫哲平的脖頸,怏怏地哼了兩聲,要哭不哭的。

  「鬧什麼彆扭。等會讓你和妹妹坐。」孫哲平單手托著兒子,拍拍張佳樂的肩膀讓人坐裡面去。張佳樂聽孫哲平對兒子這樣說,眉頭一蹙,卻沒說話,帶著女兒往內挪。

  兩個抱著孩子的大人分別坐好,便見孫哲平長手一撈,把孫樂樂也抱過來,倆小孩一左一右坐在孫哲平腿上,被爸爸抱得牢牢的。孫樂這下總算高興了,一手抱著孫哲平的手臂,一手牽著妹妹的手,樂呵呵地笑。

  孫哲平看孩子們自己玩得高興,偏頭過去和張佳樂說悄悄話:「你兒子羨慕吃醋呢,沒看出來?」

  「啊?」張佳樂還沒回過神呢。

  妹妹佔走了爸爸,爸爸也佔走了妹妹。孫樂還小,不會表達這種複雜的心情,估摸著小孩兒也弄不清楚這點小情緒,又不是一個愛哭愛鬧的,只好跟自己生起悶氣來。

  「你怎麼知道啊?」張佳樂問。孫哲平心其實挺細的,但就是懶。懶得管他就算發現了、知道了也不會放心上,回個頭就全給忘了。

  「你成天被他們佔著,我能不知道嗎?」

  聞言張佳樂愣了一下,然後倒在椅子上直笑。孫哲平耐心等他笑停了,一扭頭過去親他。張佳樂沒拒絕,只是探過手去遮了倆孩子的眼睛。




















*天可憐見,在最近這種腦漿枯竭的狀況下我居然發現了我還有存稿(痛哭流涕
*然後這其實3/27就寫完了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揍

 2015_05_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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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米英/青黃/自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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